有目共睹

情侶們,香港的情侶們,我應該如何稱呼你們?我姑且可以把你們歸類為拍拖族,能稱之為一族,他們之間必自然有一共通的行為或習慣,讓你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最簡單不過就是憑情侶們的身體語言,拖手、擁抱、接吻,或一舉手一投足,世界都化煙化灰。貌合與否是其次,可以肯定的是,在他們雙眼內,看不到有別人,連別的東西也看不到,這叫「熱戀」。

穿衣服,在這一族群中,扮演著極重要的角色。不用到處找,我住的大廈就有一對時尚 fashion 情侶。昨夜所見,男的鴨舌帽歪戴在一邊,一頭淺啡色頭髮,黑白橫間 T-shirt 黃色外套襯紫色天鵝絨拉丁褲,加一對退掉鞋帶的白色 golf 皮鞋;女的是一頭淺啡色長髮,眼睫毛加上了濃厚的黑色睫毛液,製造了誇張的眼圈,身穿闊大的紫色金線毛衣,下身襯青綠迷你裙,配桃紅 leg warmer和青色尖頭漆皮平底鞋。還有,男和女的膚色都是同樣白晢,這叫「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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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人

過了四天吃了就睡,睡醒就吃的庸懶生活,今天是重投工作的第三天。不瞞你,因為今天是除夕,我的公司特別恩許員工放半晝假,一年就此一次,今年已是第三年。明天是公眾假期,真害怕上星期的生活又再重演,幸好星期五仍要上班,否則我也難以擔保寶貴的假期不會給我白白虛渡。

昨天少有地乘公司巴士回家,車子的頭一段路是清水灣道往彩虹的一段山路。一路上,沒有什麼別緻的景色,就只有一輪紅得清透的落日在淺白灰矇的天空中,徐徐向下沉沒。於是,我想起了友人 sara,她告訴我在聖誕節假期裡,舉家返了鄉下,探望了年屆九十的祖母。彼此已有十二年沒有見面,但祖母的記憶力卻叫 sara 為之驚歎 (詳情不便透露)。祖母對 sara 說自己是日落人,我一聽之下覺得蠻有詩意,但 sara 卻打斷我,說潮州話就是這麼講,沒啥特別,可我仍是覺得日落人很有詩意!

十大中文金曲頒獎典禮

昨晚,三色台重播十大中文金曲頒獎典禮。我和妹妹都異口同聲說,今晚做頒獎典禮?可見這類型節目只是無記每年年底的例牌,宣傳功夫做得比其他慈善籌款節目還要馬虎省力。你有看過叱吒樂壇頒獎典禮的廣告嗎?我有看過一遍,畫面是一張張的歌手照片,從四方八面飛來,再配上「叱吒」、「叱吒」、「叱吒」的聲帶,就算是宣傳了。反而新城勁爆頒獎禮的廣告,雖然一看就知道是胡亂湊合,可是卻有家燕姐做「卡士」。

對於每年一度的頒獎典禮,我向來都不甚熱衷,唯今年我幾乎把整個十大中文金曲頒獎典禮的節目看完。主持毫不吸引,舞台是四平八穩那種,背景是「十大中文金曲」六隻大字,一貫的港台風格。歌手們也沒有作悉心的打扮,大家只是在台下排排坐,等著上台領獎。聖誕節又怎能沒有禮物?我只能說我經歷到人人有獎領,人人有豬肉分的場面 (以頒發幕後音樂人的獎項時尤甚)。感動場面也有,「村士」(twins) 接二連三的上台領獎,阿 sa 禁不住幾度落淚,而阿嬌就比較冷靜,只是眼濕濕。revision

我是一面上網一面看電視的,看得不大專心,所以我沒有發現什麼悶場,而且還找到精彩的部分,就是女子十二樂坊的表演。最初,我對她們並不注意,覺得她們聽起來還不過是吵耳一點的中樂演奏吧,而噱頭就是由十二個年輕貌美的女樂手來表演而已。不過後來經 ivy 和 jess 還有我妹妹一提,再看過她們昨晚的表演,發現這班女子似乎也不是烏合之眾 (「神秘大飲茶」看到的女子十二樂坊是一群吵吵鬧鬧的女人)。看她們表演還真是要「看」,單是聽是聽不到所以然的。你也不妨來看看這隊紅透旺角尖沙咀街頭巷尾影音店的中國女子組合 ── 女子十二樂坊的表演吧。click

最後,我妹妹在節目未結束就轉了台,而我就繼續半上網半看電視。

冬至,三個人,兩碗熱湯

有說冬大過年,過冬比起過年更加重要。今天是冬至,和我一起「做冬」的卻是兩個大學舊同學 ivy & jess。事關 ivy 和我分別在上星期六和上星期日和家人提早做節,而 jess 家裡並沒有做節的習慣,於是我們便得以在冬至正日一塊兒做節。

選了尖沙咀 lcx 作為我們的相聚的地方,由於 ivy 從未曾涉足此地,我們把心一橫,索性把我們當作是來自由行的旅客。作為自由行的旅客,最重要的當然是要把握時間消費,我們也沒有辜負政府的期望,盡了旅客的責任  。ivy 買了一個紫色的毛線肩袋,jess 買了一件橙色的 v 領無袖闊身上衣,我則買了一件灰色外套。

接著,我們便到加州薄餅廚房 (california pizza kitchen) 用晚餐。那兒的食物很不錯,而且份量多,我們叫了四個 dishes,有 appetizer、pasta、pizza 和 desert,全都是分來 (share) 吃的,但我們也吃得很飽。結算時每人需付 120 元正,算得上是物有所值。但你不要對這裡的服務抱有過高期望,因其服務只屬一般。除了那個名喚 victor 的服務生表現殷勤外,其他的服務生的表現算不上有水準。所以我們猜測這個 victor 大概是老闆之一,只是偶爾來充當服務生,並順便對其他的服務生作在職培訓。

除了吃以外,我們當然也各自交代一下近況。但我只記得 ivy 說了一句至理名言,就是 “you ask me, i ask who?" 。ivy 告訴我,這句話在她 office 裡,是每一個人也會唸的金句。之後,ivy 又跟我們玩無聊遊戲,就是如何告訴名人自己的姓氏。

當然,由 ivy 開始,她姓康,她會跟別人說是健康的康,而不會說是康樂的康,因為她覺得康樂的樂讀起來才通順。於是我們便一同思索,看看有沒有別的詞彙可用,最後還是引用別人的名字容易。如蘇永康的康,川端康成的康,康有為的康,康華的康,康子妮的康,胡渭康的康;至於我,我姓羅,有羅文的羅,愛新覺羅的羅,羅浩佳的羅,羅美薇的羅,羅慧娟的羅,羅莽的羅;而 jess,她姓黃,我們反而想不到有什麼同姓的人,除了黃德森的黃,後來我只想到黃耀明的黃。而 ivy 畢竟是好此道之人,說姓黃,除了傳統的大肚黃,江下黃,最好就是用黃噤噤的黃,可以先聲奪人。於是 jess 補充,不如說黃色的黃,還打趣說用紅橙黃綠青藍紫的黃。

吃罷晚飯,我們又到了 Harbour City 的星巴克 (starbucks) 咖啡店,閒聊至 11 時 15 分,便各自歸家。

回到家裡,已是 12 時半,母親留了熱湯給我,我喝了兩大碗,感覺很舒暢。

過了冬, 日子的長度又會漸漸地增加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