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鐘對話

我幾乎每天都會收到 miss li 的電話,有時是黃昏六時半七時許,有時是晚上十時過後,她不是在趕上課,就是趕回家,所以這是 miss li 一天中「最閒」的時候,講講電話也就最好不過。有時談不到幾分鐘,她就要掛線,要忙別的什麼。也不打緊,反正我們談的都不過是無關痛癢的日常事,有時就算是有緊要事,miss li 也用不著我分析給意見,我只要聽就行,我也樂意聽,雖然有時我聽得無心 ,幸而她很少察覺到,因為她會很專心的講。

手提電話有個好處,就是通話時間紀錄,方便了我預算電話費,我用的是 basic plan,air time 有限,所以我得將 air time 就 speak;另外,我可以從通話時間紀錄得知我每天給了誰多少時間。我不否認後者是挺無聊的,但有一天,我接了幾個電話,幾個都是談了數分鐘就掛線了,於是我才想起要寫一下這個題目,當天,我跟 miss li 就談了 7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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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換場景

在同一個地方工作已快要三年,三年,足夠我完成一個大學學位,想起來也覺可怕,怎麼時間過得這樣不知不覺?

卞之琳有首詩叫《斷章》,詩云:「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就這四句,好像已說盡了所有的時空。這首詩一時成為經典,因為詩中富有玩味之處甚多。卞之琳說他寫這詩時並沒有想到什麼哲理,他純粹是寫一個情景而已。我想卞先生容或太謙虛了,又或者往往大道理就是藏在小事情上。

我在想我什麼時候才可以下樓看樓上的人,又或者走到樓上看樓下的人?哈哈,其實只要我想就可以。

一刻

昨天,有過這麼的一刻,我想要是我就此死去,我也會微微笑。別人一句無關痛癢的說話,於我來說是多麼的舉足輕重,我要將這句話放在心裡,有空就拿出來,讓自己想想你的好,就夠了。

yawn…

星期六在家中睡了一整天覺,很是滿足。這對我來說是「週而復始,萬象更新」的過程,最舒服暢快不過。雖然這在許多人眼中這是既奢侈又浪費的事情,可是連 miss li 也禁不住要妒忌,可想而知,想要睡一天覺有時候是多麼的不容易,而且有些人的體質跟本不容許睡這麼多的。想不到飽睡一頓也能叫我有好一陣的虛榮。

當然這事只能偶一為之,否則我的背部定會受不住而隱隱作痛。

後記 我是因為肚子痛才躲在家中睡覺,平時我已很少這麼過份 laa..

一個故事

南給捉住了。那夥人一定不會放過他,他們盡可能使出最毒辣的手段,任何叫得出名堂叫不出名堂的東西也用到了。

南邊捱打邊喊, 不! 不是我! 我沒幹! 我沒幹!

那夥人彷彿瘋了一樣,只有越來越起勁。這時, 你能嗅到空氣中血與汗水混濁的味道,你知道這種腥臭是有叫人振奮的作用。經過的人都不忍心看,甚至有些人用手捂著眼睛耳朵,可也不能掩蓋心底的不安,有些人是認識南的。

南受不住了,身子無力地晃跌蕩在這夥人中間,要往下墮的時候又被再抽起,你能感覺到南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微弱。

不得了,突然有個東西在南的身上掉到地上,噹的一聲滾開,是一隻金指環。

接著,是幾條野狗在爭奪一塊肥肉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