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日頭好曬

星期六早上要返工,下午本來就跟 miss li 約好去唱 k,之後一起吃飯再去看 art festival 節目 Seinendan Theater Company 的《東京札記》(tokyo notes)。不過 miss li 在公司工作得十分起勁,所以她最後決定繼續工作不去唱 k了。於是放工後,我去了旺角一間髮型屋「飛髮」。其實我在農曆新年前已想去「飛髮」,可是一直沒有空,這天卒之完了這個心願。之後,我在街上閒蕩,由旺角走到太子,我想,不如到大角咀走走,於是我就朝著大角咀走去。

其實,太子以外的路我是不甚認識的了,可是我恃著小時候在大角咀住過,我想大概難不到我吧。我到了大角咀道,然後走進一條橫街,想找回自己小時候住過的那一條街。要找這條街也不容易,問了兩個人,兜了一些路才找到。這條街叫樂群街,後面有條萬安街,我兒時要好的朋友劉玉珍就住在這條街,我們在同一間幼稚園和小學讀書,不過小學一年級時,她一家就搬走了,之後一年,我一家也搬走了,後來我們彼此失去了聯絡,而那間新生堂幼稚園也不知在什麼時候關門大吉了。

樂群街對面有一個新建的樂群公園,由這個公園開始,一直向海那邊的土地都是填海得來的,沒辦法,「香港地少人多」,小學的社會課本如是說。所以我從小就明白為何我的住處可以擠三伙人,另外閣仔連床位可以多住五六個人,還住了一隻常常生小貓的花貓。小時候我並不覺擠,現在想起來也覺得驚人。以前一落樓,就會看到海,海堤與我住的唐樓就只有一條樂群街之隔,不過小時候都不敢走近海堤,因為那邊有水蟑螂出沒,不過現在沒有機會看見水蟑螂了。

這個下午的陽光很猛烈。

今晚看了《花好月圓》,很開心!

要多謝 ivy 肯定了我做事也有自己的原則和解釋了為何有時候我彷彿沒有個人原則,這對我很重要呀!

再見,卓卓

今天再見卓卓,我更加確定他是個叫我禁不住要寵愛的男孩。大概有幾個月沒有見吧,他沒有了之前的疲憊,換來是精神飽滿兼夾神氣的樣子。一頭清爽入時的短髮,穿著紫色圓領圖案上衣,黑色綿質外套,黑間白地燈心絨便服褲,黑色綁帶皮鞋。站在地鐵站口的他,醒目過人。他一眼看見了我,我有陣被電擊的感覺,叫我好一會兒也不敢正眼望他。

我們隨便選了一間專門售賣特色飲品的店子走進去。他一坐下,就 ‘cross his legs’,平日,我一定會取笑他,為什麼你總是這樣娘娘腔的?今日,他也是 ‘cross his legs’ 地坐著,倒不覺得彆扭,而這對我來說是最自然不過的。他沒多久就要回家吃飯,卻點了一個套餐,有一杯士多啤梨 + 藍梅 + ?? 的特飲和一份芝士碎肉焗麵包。可是他又想試一下另一個有蔥味的特飲 ,於是我要了那杯 berries special drink。試了一口他的蔥味特飲,我立即說,嘩,很難飲!你知道,我這樣說是為了傷一下他那令我「好唔底得」的自信心。

讀 DGC (digital graphic communication) 的他滿口我不明所以的概念,還好,談了一會兒,我們又談起星座來。其實星座也是我跟他學來的,可是我就是用感性對待以至迷信。他反過來要勸解我說,看戲前若看了 synopsis 就沒有意思了,星座的功能只是讓人對自己性格有更多了解,其他什麼預測可以不理。可是我不能釋懷,但他仍繼續很努力地說服我。我沒想到會弄成這樣,於是,我要笑了。

他今個星期六就要離開香港到外地讀書了,可還老是要跟我鬥嘴,沒法,他本來就口才過人。我一直以為他去半年就回來,怎知原來是一年。隨著這位 positive energy「爆棚」的朋友的暫別,我將要更加努力自力更新啦!

我不太願意跟他說老套話,臨別時只想給他一個擁抱,祝他一路順風。然而我只跟他說了聲再見道別。

我回家坐火車的時候,忽然掉了淚,惡耗和他的離別叫我同樣傷心。

後記 卓卓是我一時跟他逗趣而起的名,他是十分討厭我這樣叫他的。

 今日十份好

1. 知醒起床,洗了頭

2. 聽道理,一頭霧水

3. 滑了兩跤,沒有摔倒

4. 到洪葉找人,別人卻在地車站等我,兩人都撲個空

5. 茶餐廳,不吐不快

6. 坐船,「冷雨沒暫停」

7. 好美味奶油多

9. 跟 miss li 回復從前

10. 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