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w playing: “鸞鳳和嗚" from 2004 開大 — 楊千嬅

我要沖喜。

愈悲觀,愈積極

跟大師 (我的一位同事) 一次對談,他說以前的一位老師曾告訴他,愈是悲觀的人才會愈積極,樂觀的人有時反而會不思進取。當然這又不是什麼定律,總有例外的情況,可是我又不得不承認當感到人生灰暗之時,我們總拼命地要做點什麼以掙脫灰暗。所以遇灰愈灰時,還是灰處未算灰。

my first french lesson

今日 lunch 跟 princess 學了幾句法文,笑得我合不攏嘴,開心了一整個下午。

特在這裡跟大家分享一下。你也可以照著試讀,不過要留意在 / / 內的並非正式拼音,只是我一時權宜記下來的。

un (one) /un/

deux (two) /dir(t)/

trois (three) /tuar/

quarte (four) /guardt/

cing (five) /sank/

six (six) /seeds/

sept (seven) /set/ 

huit (eight) /weet/

neuf (nine) /nerve/

dix (ten) /disc/

zero (zero) /si-hoc/

Bonjour, ca va? (how are you?) /bonshore, sa va?/

ca va, merci. (answer to ‘Bonjour, ca va?’) /sa va, mac-si/

au revoir (bye) /au h-va/

sil vous plait (please) /seal fol(d) play/

merci (thank you) /mac-si/

beaucoup (very much) /boo-coup/

Vous vous (you) apellez (call) comment (how)? (what’s your name?) /fool fool sep-play com-mont?/

我正在練習如何用數字歌的旋律唱出以上的數目。

個日頭好曬

星期六早上要返工,下午本來就跟 miss li 約好去唱 k,之後一起吃飯再去看 art festival 節目 Seinendan Theater Company 的《東京札記》(tokyo notes)。不過 miss li 在公司工作得十分起勁,所以她最後決定繼續工作不去唱 k了。於是放工後,我去了旺角一間髮型屋「飛髮」。其實我在農曆新年前已想去「飛髮」,可是一直沒有空,這天卒之完了這個心願。之後,我在街上閒蕩,由旺角走到太子,我想,不如到大角咀走走,於是我就朝著大角咀走去。

其實,太子以外的路我是不甚認識的了,可是我恃著小時候在大角咀住過,我想大概難不到我吧。我到了大角咀道,然後走進一條橫街,想找回自己小時候住過的那一條街。要找這條街也不容易,問了兩個人,兜了一些路才找到。這條街叫樂群街,後面有條萬安街,我兒時要好的朋友劉玉珍就住在這條街,我們在同一間幼稚園和小學讀書,不過小學一年級時,她一家就搬走了,之後一年,我一家也搬走了,後來我們彼此失去了聯絡,而那間新生堂幼稚園也不知在什麼時候關門大吉了。

樂群街對面有一個新建的樂群公園,由這個公園開始,一直向海那邊的土地都是填海得來的,沒辦法,「香港地少人多」,小學的社會課本如是說。所以我從小就明白為何我的住處可以擠三伙人,另外閣仔連床位可以多住五六個人,還住了一隻常常生小貓的花貓。小時候我並不覺擠,現在想起來也覺得驚人。以前一落樓,就會看到海,海堤與我住的唐樓就只有一條樂群街之隔,不過小時候都不敢走近海堤,因為那邊有水蟑螂出沒,不過現在沒有機會看見水蟑螂了。

這個下午的陽光很猛烈。

今晚看了《花好月圓》,很開心!

要多謝 ivy 肯定了我做事也有自己的原則和解釋了為何有時候我彷彿沒有個人原則,這對我很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