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w playing: “一秒" from stereo radio/right — the pancak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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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寢忘餐

我以為現在並沒有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miss li 說我是在一個年代的,我會說自己是喜歡那個年代的「單純」,又或者這是我一廂情願地將事情簡單化表面化,所以我看那個年代的人都特別好。而那些發生在上幾代的事情,即使在今天是如何違背道德,在我看來卻又可以全部合理化。

我近來看了張愛玲的《半生緣》。

怎樣的ˍ ˍ,就有怎樣的ˍ ˍ

我們之所以想到這樣的一條公式,是因為近來 princess 和我都觀察到,善良波士的下屬(這裡泛指秘書和助手)皆是兇巴巴的,而惡死波士的下屬則會溫柔柔的。前者狐假虎威,拿了雞毛當令箭;後者則是怕得罪老闆,也甚少得罪別人。另我的表兄,因為人太善良,有謂人善被人欺,所以他在公司常遭人陷害。沒法,只因人人都欺善怕惡。

這條公式還可廣泛應用於不同的關係。例如:

怎樣的父母,就有怎樣的子女

怎樣的朋友,就有怎樣的朋友

怎樣的丈夫,就有怎樣的妻子

怎樣的老師,就有怎樣的學生

……

當然,相反亦然。

後記

princess 給這起名叫相對論,最貼切不過。

回復正常

今天我要到寶血修女會的寶血兒童村參加靜修 (又叫避靜),本來約好早上 9 時半到粉嶺火車站集合,可是我醒來的時候已是 9 時半,幸好我就住在粉嶺,梳洗更衣後,不用 5 分鐘就趕到火車站。我是最後一批上小巴的人的其中一個,這樣遲到委實有點尷尬,因我就住在附近,但同行的人都不以為然。

到了寶血兒童村,我們在一間禮堂聽神父的教導。神父教先教我們要注意呼吸,在呼吸的時候覺察到空氣的進出,和胸膛或腹部的起伏。接著,神父教我們守心,念茲在茲 (be mindful),即在做什麼就全心全意的做。於是我們做了吃飯的練習,我們都專注地吃飯,要咀嚼三十下才吃,並且不要跟任何人談話,可我肚子餓,很想大口大口的吃 。十五分鐘過後,練習完畢,我們又可照常地吃飯和談話 。午飯後,神父跟一眾慕道者傾談,我一貫的沒有發言,其他人都說了他們的問題,有的也是我的問題。不過今天很高興,因為有機會跟我的組員談談,彼此了解一下。

之後神父主持了一堂彌撒,雖然以前也跟 miss li 和 sara 參加過彌撒,可是我仍未能跟得上,有些要唸的東西也不知怎麼唸。

後記

其實吃過飯後很有睡意,經過一星期繁忙的工作,今天才懂得累,可能是前幾天我無論如何都要撐著吧。父親在我不在香港的時候進了醫院,動了手術,雖然發過燒,也曾嘔吐,但今天見他的狀況還好,也就放心了,只是他仍未能吃東西,就是沒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