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dr chu

又 8 個月,上次見 dr chu 的時候,正是黃生考研究生的當兒,是 03 年 9 月吧,其實我並不記得清楚。本來和 dr chu 約好星期四吃飯,可是星期二他來了一封電郵,告訴我星期四有 lunch meeting。沒辦法,都要遷就他。為免要延期到下個禮拜,我決定將飯局順延一天。怎料,原先約好的 dress 和黃生星期五都有事不能來。也罷,反正約定了也就得去。

星期四,dress 給我留言,說原先星期五的約會取消了,可以跟 dr chu 和我一道吃飯,我當然是滿心歡喜啦。

星期五,我到了九龍塘,有點不大好的預感,於是我打電話給 dress,電話接通了,dress 說巴士剛進了獅子山隧道,快要到了。之前給 dr chu 打過電話,是 voice mail,真擔心他會失約。我跟 dress在餐廳裡等,我焦急了,又打電話給 dr chu,這次 dr chu 接聽,說還要出一份 memo 給秘書小姐。dr chu 很忙碌似的,原來 dr chu 當了 acting head of humanities 呢,難怪難怪。

dr chu 說他正在做原創音樂運動的研究,但他說現在不太可以聽 concert 了。有一次他到了九龍灣展貿中心聽 concert,因為頭痛得很,結果還是受不了要離場。我問起人文學科搞舊生會的事宜,dr chu 說身在美國的 dr man 想要找一處 “decent" 點的地方作第一次舊生聚會,順道籌款,暫定入場費為 5 百大元。dress 立即說 7 月 11 日那天有朋友結婚,不能去了。我就亂嚷,什麼是 “decent" 點的地方?dr chu 開玩笑說半島酒店吧,這大概符合 dr man 心目中 decent 的標準吧。哦 ……

dr chu 戲謔問道,是不是應該成立由浸會人文學科畢業再過擋中大讀文化研究碩士的舊生同學會呢?反正每年也有十來個學生會遁這個途徑洗底。於是我又問 dr chu 人文學科未來的路向,我問會結束嗎?dr chu 肯定說不會。可是我問可會有什麼發展?dr chu 神色自若說,你知道我們是無為而至的…….。

於是,我問 dr chu 認識*劉細良嗎?dr chu 說不認識,但想了想,又說劉細良好像是前他一兩屆的中大畢業生,後來我說劉細良 38 歲了,dr chu 又說他自己也是 38 歲,那他們大概是同屆也說不定。dress 即搶著說 dr chu 快要 4 張,dr chu 不甘示弱說,你們也快 3 張。嘩,我常常以為 dr chu 只是 30 出頭,當然我也常常以為自己只是 20 出頭

後來,我們跟 dr chu 談起「仔經」來,dr chu 的仔仔都 3 歲了,要想想報什麼幼稚園了。dr chu 說大概會報耀中國際學校的幼稚園部,但仍未決定,因為要考慮將來銜接的問題。作為家長,的確顧慮多多。席間,我們問 dr chu 要他仔仔的相片,dr chu 從錢包拿了兩張相出來,一幅是消防員打扮的,另一幅是穿著白襯衣卡其吊帶褲子,仔仔的眉和額像 dr chu。dr chu 說,為人父的一段日子,已經絕跡電影院了。

有一件事很值得高興的,就是 dr chu 太太又有喜了,預產期是 10 月尾。

有一件事不知怎樣反應,是 dress “八" 給我聽的,小飛飛的前划艇 partner 跟男朋友同居了

有一件事我告訴了 dr chu,就是張某結婚了。dr chu 奇怪為何張某在個多月前找他吹水,卻對此隻字不提。

後記

原來,這個舊生會還沒有名字,我想不就是叫人文學科舊生會嗎?dr chu 說我們的同屆同學 ah hoi 提議叫人文公社,小飛飛則提議叫人文大會堂。聽起來都叫我心驚,你知道人最怕改壞名。

註*劉細良是我近期很喜歡的一位商業電台第一台的節目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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