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轉涼了,我又生病了

「你點知你幾時會頭暈身"興"?」大師一席話,真的勝讀十年書。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作病。若你記得,大概是一個多月前,我試過連吃幾天龜苓膏,以為可以治熱氣,不巧,我又喪吃熱氣東西。結果,龜苓膏不靈了,而我的病就拖了很久才好。

我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昨天不過是跟小飛飛去看戲吧,之後逛逛街,午餐吃了我喜愛的免治牛飯和喝了可樂 (it’s pepsi, not coca cola),僅此而已。可是到了晚上,我卻傷風大作,不住的打噴嚏,喉嚨痛,發冷不在話下。

今日上班的狀況,用有神"無氣" 來形容最貼切,鼻子塞了,呼吸得很費力。幸好,miss li 一早叫我吃點成藥,於是我就 “park"了全屋最後一粒幸福傷風素,叫做止到鼻水啦。

奇蹟地,今天沒有遲版……

說粗話只是一種遊戲

今日大師打電話俾我呻下野咁啦,佢一邊講一邊爆少少粗。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同佢一齊爆*,鬧下 d 衰人,真係好開心,笑一輪就無晒事。今日得佢一個人爆,因為我響公司,唔講得粗口…….

不過,我都係時候要發洩一下,因為今日又俾老細插。我開始無咁在意,因佢實在有太多野可以搵黎插,我咁認真咪淨係得唔開心。但我會抱住 “批評都是好的" 既心態,努力改進。而梅菲定律話:「在可能犯錯的地方必然會犯錯。」是千真萬確的。即係話,係會俾人鬧既時候必然會被插……okay 啦,我有晒心理準備。

*註:大師和我都是斯文人,極少說粗話。說粗話只是我們宣泄的一種手段。

分舊叉燒俾我丫

上星期日,我問同事 k 小姐,公司附近什麼地方有好吃的東西?她回答我說,其實都沒有什麼選擇,她多數都是去大家樂,附近也有粉麵店。咁我又問,有沒有燒味?她說,都有呀。

之後,k 小姐去了大家樂叫了外賣叉燒切雞飯,她分了一舊叉燒俾我。

……其實是我問 k小姐要叉燒吃,嘿嘿。

後記

你不知道,以前 miss sheep 常遭我掠奪叉燒呢……真懷念和她一起吃飯的日子。

是 miss sheep 教我知道叉燒的美味。

明天自有安排

話說……老細明天放一星期假。

我問小白:「那明天怎樣?」

小白:「他們明天會安排架啦。」

又話說……有幾天我遲了出版。

我說:「好唔開心,又遲版……」

葉生說:「遲版是經常發生的……」

小白安慰道:「訓醒覺,明天就無事啦。」

後記

今天 “high" 野是今天的事,明天又重新開始。

當新聞不再是茶餘飯後的話題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每天上班,碰見一些同事,都會跟他們說聲早,接著,就可能會說說新聞,又或都說說交通。其實,每天的新鮮事兒並不多,而新聞,我們不過是偶爾才談及一下,無傷大雅。

現在,我和同事多談些什麼呢?

當新聞成為工作的中心,我們不再談論新聞,因為我們是要「做」新聞。每位編輯都負責不同版,平時很少會互相討論。我們討論新聞,多數是有問題要找上司 (採訪主任或編輯主任也好)。有時,來稿有些不清晰不明白的地方,或者有專有名詞等等,就得先弄清楚。另外,版面也是編輯要兼顧的工作,如有半版版面,該如何安放圖和文呢?編主有他一定的要求,採主亦有他的需要,編輯就要作取捨。

其實,同事間很少機會傾談,因為不同版有不同出版時間。情況可能是,你在吃飯時,別人在改稿;你在改稿時,別人在執版位;你在執版位時,別人可能已經下班了。

出版時間分早中尾輪,我是做中輪和尾輪,小白姐姐和我同組,也是做中輪和尾輪,跟同一個編主,所以我們才多些機會傾談。

後記

我們打招呼也簡潔得很,有時不打也沒有人怪你,因為大家都趕時間。只有堂哥,即「中學同學」,每天上班時 (下午5點半) 也會跟我說早晨。

《偶然》徐志摩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
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 方向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大圍人吃宵夜

由我右邊數起共12人

我:我叫同事叫我阿儀

安總:也是住在粉嶺的

興:我老細,常皺眉,殺氣奇大,似江湖中人

Marco:小白親表弟,曾冒認 Joseph (最初我誰也不認識),說話語氣有點像少爺占

Joseph:做不同版,沒什麼接觸,他的眼睛細得很

Janet:比我遲幾天上班,也是做不同版的,好有基督教基督徙 feel

小白:my dear little white,常常關照我,我跟她也挺投契

Rocky:小白老公,我幾乎每天也和他兩公婆一齊開飯

君:全不認識,她一來便抽煙,後來才知道她都是編輯部同事

堂哥:佢好 cute,好親切,我已經給他起了代號叫「中學同學」,因他像極了中學時代的文科班男生,沒錯,他是讀文科出身的

慶:全不認識,身型肥大,外表有點 artistic,後來發現他是美術部同事

Ham:我老細個老細,下半邊面似秋官,喜怒不形於色

話說齊人都已經凌晨兩點幾,我都未試過這麼晚 (早?) 吃火鍋,吃到四點半,返到屋企五點半,六點先訓覺。這樣大夥兒吃東西也是挺開心的,兼且又有老細個老細請客。

卒之有覺好訓咯

小白姐姐放假,什麼都要自己來喇。第一天,我趕不上進度,老細仍然很寬容地代我畫兩版,當然,他之後有向我訓話,說我的速度太慢。這天,我難受得很,很灰,雖未至於要哭,可我就想為什麼我做不到,我坐 van 仔回家時一直想,如何才可以做到,如何才可以快一點。

第二天,我只需要編一版,所以即使我仍未達到所需的速度,勉強也自己畫了版。當然,我畫得不好 (相片和文章預算的位並不準確),老細即鬧啦,但也好,起碼我知道我畫錯什麼,有機會改進。

第三天 (昨天),我預早了時間畫版,最後,總算完成兩個似樣的版,老細都叫做收貨。但我知我的速度還未夠快,所以老細訓話:「今天畫版算 okay,不過改文起題仍然慢。」你不知道,我已經好開心,所以我會繼續努力。

我一天裡跟老細說得最多的幾句是,「係。」「好。」「明。」「知。」「得。」

後記

第一天的遭遇,真的叫我睡不好,可是我這個人,緊張是會緊張,不過工作壓力又不會埋到身,都算是種恩賜。

日短夜長了

秋風刮得起勁,六時許,天色已漸黑了。這叫我想起一年前,有一天下班,是傍晚時份,天色灰灰的,街燈都亮了,我跟 miss sheep 一塊兒走。我拿著照相機,miss sheep 一邊往停車場走,我一邊拍照。這是一條斜路,風很大,miss sheep 走路走得很急,她本來不想讓我拍的,可是也拿我沒辦法,唯有隨得我。

那個時候,我大多不想一下班就回家,所以就看那天 miss sheep 要去什麼地方,若她不回家,我就跟她車,去什麼地方也好。而那一天,miss sheep 正好去中環接 mr cowcow。在車上,我仍然拍個不停。到了中環,mr cowcow 還沒有下班,於是 miss sheep 在路邊找個位置泊好車,我就跟 miss sheep 坐在車裡聊,談話的內容我已經記不清楚了,不過我跟 miss sheep 基本上是無所不談的。因為她讓我覺得很 secure,所以我會很放心,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後來,mr cowcow 終於下班了,我還幫 miss sheep and mr cowcow 倆拍了合照。

近幾個月,都很少跟 miss sheep 車了,因為大家都很忙。現在,更是沒有機會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以前 miss sheep 開車,有時候遇上別的車突然切線,或者有大巴逼過來,是會驚叫的,開車開得像打電子遊戲般 。不過現在她的駕車技術已經遠比以前純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