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的天

你別過臉,一派生氣的樣子,但我就知道你不真是在生我的氣,你從來都愛使小性子,我拿你沒辦法,只好逗你說:「誰個惹你了?」可你仍是故作小器的扁著嘴,一聲不響。

然後我鄭重的向你陪不是,你向我緩緩一瞥,才訕訕展露笑顏。

我方鬆口氣。

又發夢

在報館的洗手間裡,我碰上多年沒見的大學同學吳安娜,知道她的人自然知道她是誰。

我不禁一把捉住她的手臂說:「我做野做得好辛苦。」

那情形猶如在陰曹地府中,一隻孤魂,見到熟悉的人,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的苦水盡吐一樣。

怎料,她反過來說:「我做野都做得好辛苦。」

然後,她和她的朋友一同離開了洗手間。

而我就夢醒了。

恨放假

從未試過這麼渴望放假。

一星期裡,由星期日至星期五,連續工作六天,實在叫我累透了,好不容易才捱到星期六,休息一天,氣還沒喘定,星期天又要上班去。我奇怪為什麼我上班上得那麼頻密?

以前,放不放假根本沒那麼在意,反正返長短周,而長周星期六不過返三小時,有充分的休息時間。現在卻有天壤之別,返六天工,每天返足八小時,壓力又大,工作之後倍覺疲憊。

十二月頭會放兩天假,一百萬分期待。

那時候又可以探望田表兄和 miss sheep 了。

暖是要夠暖的

若不夠暖,怎辦?

不行,不行,快找衣服穿。

喝點熱得燙口的東西,茶,咖啡,可可也好。

在室外,掛上圍巾,免得冷壞了脖子要著涼。

在家中,鑽進被子裡,看書看雜誌上網也無所謂。

對我來說,冬天 = 易生病。

所以即使你身體如何強壯,也要當心。

後記

阿巢病了,hope she’ll get well soon…

es muss sein? (非如此不可?)

若事情真是非如此不可,那接受就是了。

其中總有令人沮喪的成份,但不要將這成份放大。

這是我的一個嚴重毛病,使我忘記許多叫我快樂的事情。

再說,其實都不過如此,畢竟沒什麼大不了。

後記

我還是喜歡美術部的同事多一些,尤其是阿肥和阿巢。

when mr handsome met miss pretty

mr handsome walked in a garden
he met miss pretty near the fountain
in a moment of silence, it’s beautiful

suddenly, miss pretty burst into tears
mr handsome told her with much care
no need to cry for someone who’s unfaithful

miss pretty was surprised by his kindness
which could remove all her sadness
she smiled and mr handsome’s joyful

they walked together to the gate
then said goodbye with a happy face
and for sure, they’ll meet each other tomorr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