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itive engery boy’s back!

卓卒之回來了,他去了澳洲 一年時間,好老套都要講,轉眼就一年了。

他比我送別他的時候,樣子要疲倦得多,畢竟都已經 year 3,final year 是要兼顧多些。

我不想對這次相眾又長篇大論地描述一番,總之一句,welcome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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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你走了

是你忙而已……有時你這樣說,我都不放在心上。

我想,我真的忙嗎?這夜,似乎有了答案。

在乘車到跑馬地的一段路上,我回想,在你回來的這一個月裡,我們才見了 3 次面,時間都在我放工之後,即凌晨一時許。

每回見面,我們都是吃東西,沒辦法,這種時段,除了吃宵夜,還有什麼可以做?而吃罷,你我都得回家,因為真的很晚了,吃東西也是匆匆的,莫說想磨多一陣。

我想,其實不是忙不忙的問題,而是我的作息時間跟你們的完全不一樣,所以要見你們變得很困難,甚至要講電話也不容易。

據說,今晚氣溫只有 8 度,但慶幸,沒有刮大風,所以我不覺得很冷。你明天要走了,我堅持要找你吃東西,也多謝你奉陪。

嘩,你做了一個很漂亮的灰色 highlight,真的很漂亮,可惜我沒有照相機,不能把你新造型拍下。希望你 keep 得住個 look 啦!

這是我第一次到只賣串燒的店子吃東西,我們叫了鰻魚、豬頸肉、肥牛肉、雞肉、豬肉包露筍、茄子、多春魚,還有……不記得了,我只知吃得很飽。

第二天下午 2 時 40 分,收到你的電話,我還在睡夢中,你說你馬上要上機了,而我不知要說什麼,也不記得說了些什麼,但我們暑假又會再見了,不是嗎?

後記

你說,從你開始認識我至今,我已轉了 4 次工。

湊巧,田表兄說我今年一定會轉工,我也想不到會有這麼多機會。

是沒空的問題

今天跟 miss li 到仁愛修女會找 sister,問一些柬埔寨做服務的事宜,因她的農曆新年假期 plan 了到那裡做服務,可是她要遷就她朋友的時間,所以最多只能逗留10天。

很久沒有踏足這裡了,也很久沒有和 miss li 見面了。

怎麼我比從前還要沒空?

我想……這都是我的問題。

吵/不吵

我工作的環境其實都幾吵鬧。

這裡的坐位由 5 條 bench 組成,一條 bench 有兩邊,每邊坐 4 人,中間隔著一塊矮 partition (只有一個人坐下的 head level),所以附近的人的談話,基本上都可以聽得見。我和我老細就是背靠背地坐著。

我頭頂 3 呎有一部電視機,長期播放有線新聞。下午六時會轉台到亞視,六時半就會轉到無線,之後又轉回有線。聲浪長期高漲。

開會的 alarm 也安置在我左邊的牆上,每逢夠鐘開會 (註:任何會議),這個 alarm 便會響起幾分鐘算不上悅耳和很大聲的音樂 (跟 door bell 差不多)。最初,在 alarm 突然作響的時候,我都試過嚇一跳。

還有,坐在我隔板對面的男同事,打噴嚏從不蓋嘴,而且非打得淋漓盡致不可,而且我坐的範圍裡不止他一個會這樣。

最初的確有點不習慣,這麼吵很難集中精神,但漸漸,我就好像聽不到這些聲響似的,可以集中精神工作,這大概是因為我己適應了這嘈雜的環境。

有時,我又寧願吵一點,因為有點人氣,總好過靜應應。

吃白咖哩肉片飯

今天約了田表兄和 miss sheep 在科大附近吃 lunch,這食店叫"花卉"。

我遲到了 15 分鐘,唉……日夜顛倒後,我幾乎未準時過……

他們說,這裡的白咖哩肉片飯很好吃,於是我也跟他們一塊叫了。

只剩下 45 分鐘,很多東西要講,很多東西都不記得講,只匆匆的交代了各人近況。如我會轉工,田表兄會繼續他的"內地客生意",而 miss sheep 就得以逃離鬼地方。

當然,少不免 gossip 一下office 的事情,也是夠好笑的,特別是關於我以前隔離位的那些。

我們也談到影片"功夫",田表兄的確是這行的人,我不會留意到醬爆這人物的形象與自身職業的對比,但他卻會告訴你電影裡的很多細節,他的觀察力每每都令我驚訝。miss sheep 喜歡看笑片,功夫當然正合她的口味啦。

不得不說一聲 “邪",這天莎拉又在科大,話說上一次我回科大跟田表兄和sheep吃飯時,我又碰到了她。

後記

這麼匆忙的 lunch 之後,大概我們再這麼三個人一起 lunch 的機會都不多了。

心裡長出花朵

這夜,完成手上的工作,堂哥 (中學同學) 過來問我,什麼時候走喇?

我突然有種很歉疚的感覺,沒差點兒掉下眼淚。

我一向都很喜歡堂哥,因為他人很好,又好玩,一點也不世故,而且滿有童真,有一種叫人很放心的感覺,說他像一個要好的中學同學準沒錯。

我說,我也不知道呢。

他說,其實他們可以處理得成熟點,要是不想放人,那未 reject 囉,沒必要「一面又要俾個女嫁出去,一面又深深不憤」。

我說,他們很生氣呢,以致有些原因想說也沒有機會說出來。但他們生氣我也理解,誰也會嬲。

他話題一轉道,什麼時候請吃宵夜呀?好啦,快要發薪水,就在發薪水之後啦。

我說,好呀。

後記

本來這幾天都悶悶不樂,但和堂哥傾訴之後,就好多了。不過我打從心裡覺得對不起他,好像我來編輯部是一場欺騙,而我更不捨得編輯部的好人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