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後悔?

這就如投資一樣,你去作一個決定,誰說一定是深思熟慮?我作決定的時候大概就如部分小股民一樣,不懂也懶去分析,只懂打電話上電台問,「我該在什麼價位止蝕?我該在什麼時候放?」這絕非深思熟慮,純粹是因為主持人是專家,你認為信得過,他說什麼你就照做。而你只好睇實個價,控制到的其實很少。

我不高瞻遠矚,要學精只得先犯錯。後悔就是因為做錯決定,但這教我認清一些事情。誰說什麼年紀就能不做錯決定?心煩意亂的時候最易碰上盲點。重要是今次犯了錯,下次是否會再犯 (很濫調地說)。太多人有太多意見,但路還不是由你自己獨個兒走。

後記

i met my dear thursday friend, puppi fifi last thursday and she said, 要記著你這一刻的感覺。

別忙

心急也心急不了,但卻希望可以快點上手。事實告訴你,許多事情都沒有捷徑,而你惟有盡力做,總之付出了的時間和精神就是不會白花。

現在的工作很沉悶,工作時間很長,同事就是同事罷,沒一個及得上報館的有趣及能幹。我不明白為何一個中英文都欠佳的人可以做公司秘書,而我要當她的寫手,可是她連一個很簡單的 idea 都表達不了,我怎寫?經老闆過目,寫錯了是誰的責任?算了,她的優點是夠忠心,服務了這公司廿年,我無話可說。

跟一個老闆都已經夠瞧,而我要服侍兩個,一男一女,是公司的合夥人。現在情況還不算太壞,只好走著瞧了。

沒想到,這樣就幹了兩星期。

後記

我的電腦仍在待修。

now playing: “一支煙的時間" from 轉 — 傅佩嘉

dedicated to jerlame.

近來你有很多留言呢。就是因為你的一支煙的時間。

看開看開,仍然是時間的問題。

also dedicated to 小飛飛。

昨天 *grin*

一星期這麼就過去了,星期三作了我最後一個專訪,這位先生是十大書坊,香港營運中心的執行董事 Joe,才28歲吧。叫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強調了多次不能不切實際。對,這是一盤生意,不能沒有周詳的計劃,不能說幹就幹,何況有時候,即使作了多方面的計算,也有機會出亂子。其實這天 Joe 不很舒服,但慶幸他沒有取消訪問。

昨天是 last day,這麼就半年了,我走到美術部,阿巢說,好像去了一趟旅行似的,我說,我早就有這感覺了,由阿巢說出來真好。然後 fay 說,在編輯部的時候就是去了布拉格,在採訪部就是去了俄羅斯。哈哈,我笑了。我還作狀跟阿巢一塊的掌摑 fay (一個好好玩的遊戲),以後在別的地方,我都不能這麼放肆了。

阿偉呀,你要加油呀!你的寫字桌真的慘不忍睹呢,過了頭3個月就好了,你一定得架。

小白,不好問我會不會不記得你啦,你這麼說,我真的會哭呢。

cat,真的勞煩你了,幫我在編輯部派發散水餅,你知道嗎,我總覺得我們會很談得來,但可惜我們就是連一起吃飯都未試過。

堂哥,謝謝你盛情的邀請,但抱歉我沒有答應跟你們吃宵夜。無論什麼時候,你對人都很好呢。

michael,你溫煦的笑容,真的十年如一日。

janet,這幾天都沒有碰上你,你放了假嗎?

柏翹,要找天吃飯呀。

daniel,辛苦晒 for everything。你知道,你總是扮演班長的角色。因為你有種叫人放心的感覺。

琪哥 & eve,你們真的很 nice很 nice 呢!

besides,兩位 IT哥哥,esp 常常讓我發問那位,很高興認識了你們。

還有,我的師父,阿興,雖然有時你很兇,但沒有你,也不會有這半年"旅行",我更不可能認識到以上所有的人,我真的見識了很多。我要鄭重向你說聲"謝謝"。

後記

will miss all of you.

最後一個星期

早在兩個星期之前,我就對現在的工作有種 miss 的感覺。我快將做新工作了,從一個充滿變化的環境返回辦公室,沉悶是免不了,但我不是看得太差,既是個新開始,又要好好學習。

當了兩個多月記者,開心的事情有許多,尤其是做訪問,我想若不是因為記者這個身份,別人也懶理你。從受訪問的回答,我也學了許多我毫無認識的東西,即使他們敷衍,也讓我見識過了。

難捱的不是沒有,只是我都不大記得了。

果個年代

以前,無咩解決唔到,上一上天棚,行番落黎,就諗到解決辦法。果時只會諗,點樣可以搵到飯食,而家既人好容易就諗埋一邊。不過而家又唔似得以前,你肯努力,唔會話無機會,除非你唔努力,先會做乞兒。家陣一個大學生出來打工都係搵得果七、八千,所以我同仔女話,讀書唔係為左搵錢,係為左要明事理。我讀書少,做小本生意只係可以做到咁,唔夠學識無法將門生意搞大,但我既仔女就可能做得到。

有時諗遠少少都會幾悲觀,因為都睇唔到前景會好,賺錢其實好少,但點都要養班員工,所以唯有日日做,係咁做,唔諗咁多,咁會開心 d。

人人性格唔同,有人大膽,有人細膽,有人聰明,有人踏實,都係照住自己性格去行自己既路。有 d 路特別斜,有能力行上去既咪去行囉,但唔等如人人都要行果條路。你可以行 d 無咁斜既,如果可以行到最高,咁已經好好,亦唔使行得咁辛苦。

佢話:「其實,我都失敗過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