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聽告五人嗎? 我實在沒必要多此一問

修治的一封回信,足夠靜子樂足半天。

所謂愛情,無非是每個人內心無邊界的想像。

前幾天,看見你po了告五人的 “從沒去過巴塞隆拿",我會想是因為我曾經告訴過你,所以你才聽起告五人來。

對,這當然只是我的想像。

今年告五人也有參加內地音樂節的演出,他們自然不再是只有台灣人才知道的獨立樂團。

你我是漸漸疏遠的了,我不喜也不悲,因為事情就應該是這樣告終。

但我也會因你聽告五人而感到開心。

ps. 8月的時候,我瘋狂地單曲循環告五人的 “果然你還是",但我沒有把這首歌share給你,只怕一方情感太滿而另一方一貫無感,不過我還是給你發了句 “果然你還是",讓你摸不著頭腦。

昨晚,我終於把這歌 share給你,因事隔數月,當初的滿昏了頭已成了今天沒有所謂的淡然。

香港是要淪陷了 卻沒有張愛玲的傾城之戀

一星期下來,不少人發來短信,問我是否安好,云云信息獨欠你的。

我就只好相信,你,如我所料,本來就是個自私鬼。

今天,你發了句 are you ok now 給我。

我說,thanks for asking but not really. 我還說,wish things are going well with you.

你說,好。然後又說,你要好好的,自己的好才是真的好。

明明我就對你死心的了,怎麼你就偏偏不徹底地自私到世界末日那一天?

我不需要這些始料不及,因為這不是真的好。

ps. 說了人話沒幾天後,你又說我沒搭理你的一段時間𥚃,你受了很多苦。可你又知不知道,過去兩週香港發生的事其實大到我誰都沒辦法搭理。

不過這就是我所認識的你。然而我還是要多謝你,那句話一直讓我念念不忘,大抵這是你對我最好的一次了。